阮月微得知消息,不免又傷心摧肝地哭了一場,恨桓煊絕情,又恨自己身子骨不爭氣。
太子料到她心里不好受,這日下了朝回到東宮,連前院都未逗留,徑直來了她的寢殿。
阮月微雙眼腫得好似胡桃,見了太子不說話,只是默默垂淚。
宮人送藥進來,太子親自端過藥碗,執起湯匙喂她喝藥:“你就是憂思太重,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病才總不見好。”
阮月微心如刀絞,哭得更兇。
太子道:“你是我發妻,孩子生出來都要尊你為嫡母,誰也越不過你去。”
阮月微抽噎著道:“是妾無用……”
太子撂下藥碗握住她的手:“別說這種話,你安心調理好生子,將來誕下子嗣,仍舊是嫡子,誰也比不上。”
阮月微聽他這么溫言軟語地哄自己,心里好受了些,再想起桓煊的絕情,只覺自己一片癡心都錯付了,更念起太子的好來。
“乖乖把藥喝了,”太子哄小孩似地道,“別怕苦,喝完藥孤給你吃蜜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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