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輕笑了一聲,仿佛有生以來從未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
“我還沒說完,”他接著道,“一年以后,會有個鹽商把你帶來京城,送給你雅好南風的父親,武安公趙峻。到時候全長安都會知道貴府的丑事。”
“你胡說!”趙清暉雙眼幾乎要冒火。
“你難道從未想過,為何你父親四十多歲才生了你?且只有你這一個獨子?”桓煊道。
趙清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道:“斷袖之癖不是什么大事,高門里這種事多的是……你這樣害我,我阿耶阿娘不會放過你!”
“斷袖之癖的確不是大事,”桓煊點點頭道,“那么□□進士科狀元不成害人性命算不算大事?”
趙清暉不由大駭:“你含血噴人!”
桓煊道:“是真是假一年后你便知道了。”
他頓了頓道:“希望你一年后還記得自己的話。每受一分折磨,都別忘了,這是你心甘情愿為阮月微受的。”
光暈中的手微微抬起,輕輕揮動了一下。
趙清暉身邊有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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