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暉雙眼瞪得幾乎出血,竭盡全力在車上扭動著,從喉間發出嗚咽,想引起母親的注意,可門口人馬喧嘶,他們哪里聽得見。
驅車的仆人照著竹籠上抽了一鞭子:“這頭野豬真不安分!”
車輪轆轆地滾動起來,母親的聲音越來越遠。
趙清暉從來都瞧不起這個母親,他瞧不起任何人,尤其是對他言聽計從的人。
然而此刻他感到一種久違的依戀,只盼著母親能發現他,拯救他,把他帶回去。
可是沒人聽得到他心底的吶喊,絕望像水一樣一點點漲起來,漫過他頭頂。
車在山中繞來繞去,趙清暉止住了哭,凝神聽著周遭的動靜,聽辨著什么時候過橋,什么時候沿著溪澗行,揣測著自己將被帶去哪里。
漸漸的他記不清了,索性不再去管。
不知過了多久,露車停了下來,他重新被人抬起來。
他們抬著他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后把他“砰”一下扔在冷硬的地面上。
他們對待他就像對待牲畜,他一向是這么對待別人的,把別人當牲畜很有趣,可自己當牲畜就不那么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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