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見“三鎮節度使”幾個字臉色便是一冷,又閉上雙眼念了會兒佛經,這才道:“你總算想起自己的妻子來了。”
頓了頓道:“當初執意要求娶她的人是你,娶回去又晾著,即便她無所出,也是東宮的主母,你們夫妻本是一體,下她臉面便是下你自己的臉面,你叫天下人怎么看你?”
太子將身子俯得更低:“兒子謹遵母親教誨。”
皇后嘆了口氣道;“阿阮這孩子也是我從小看大的,性子軟弱了些,但好在溫婉柔順,你這樣冷落她,她在我跟前也只說你好,沒有半句怨言,夜里一個人躲在帳子里悄悄抹眼淚。”
頓了頓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鬧什么別扭,但她是個好孩子,你不可欺負她。”
太子低垂著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微笑,聲音里卻滿是懊悔之意:“是兒子的不是,辜負了她。”
皇后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說罷叫來一個寺尼道:“去請太子妃來。”
不多時,阮月微到了,她是來侍奉皇后的,不算正經修行,沒有穿禪衣,不過穿得比在閨閣中時更素凈,越發顯得弱柳扶風,楚楚動人。
她一見太子,便低垂下頭,眼中淚光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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