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道:“謝大王垂問,在下暫住城中都亭驛。”
蕭家嫡支人丁單薄,自蕭同安死后便只剩下她了。而長安的蕭氏是庶支,與蕭泠的親緣已有些遠了。城北安興坊的蕭家宅邸雖然有人打理,但畢竟多年沒有住人,房舍都已殘舊,為了入京住上一個月大費周章地修葺實在不上算。且回到老宅,難免會想起當年在那里孤零零病逝的祖母和母親。
桓明珪卻像是聽到什么駭人聽聞的消息,面露驚恐之色:“蕭將軍怎么可以下榻驛館,驛館是能長住的地方么?”
頓了頓道:“蕭將軍若是不嫌棄,不如下榻小王寒舍,寒舍雖簡陋,總是比驛館略舒適些。”
蕭將軍雖然是號令三軍的大將,不能以閨閣女子視之,自然也無所謂防閑。可畢竟男女有別,這話若是由別人說出來,不免有些不成體統(tǒng)。從豫章王口中說出來,仍舊不成體統(tǒng),卻莫名沒什么冒犯褻瀆之意,或許因他一向不著調(diào),也或許是他的神態(tài)自然又誠摯,懷疑他有不軌之心倒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蕭泠也不愧是蕭泠,聞言臉不紅心不跳,只是淺淺一笑;“承蒙大王盛情相邀,在下感激不盡,不過在下在京中不過逗留數(shù)日,便不去叨擾了。”
桓明珪仍不死心;“蕭將軍若是覺得去寒舍住不自在,小王在城中還有幾處別館。”
隨隨無可奈何:“豫章王盛情,在下慚愧。”
桓明珪道:“蕭將軍不必客氣,別館里屏幾床榻一應俱全,掃榻立就,雖簡陋,勝在還算清凈。”
皇帝笑著道:“朕本想請蕭將軍在蓬萊宮小住,經(jīng)子玉這么一說,倒是住在宮外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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