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按年歲輩分論都是蕭泠的長輩,但她位高權重,自是平輩論交。這宴會又是為她而設,她當仁不讓地坐了主賓位。
隨隨向座中掃了一眼,席間沒幾個熟面孔,只有禮部侍郎、兵部侍郎等人昨夜接風宴上曾見過。
她眼中微露詫異,向身旁中官問道:“怎么不見齊王殿下?”
昨日她是由桓煊迎進城的,今天齊王殿下沒露臉,她若是不聞不問,反而是此地無銀,顯得心虛。
那中官道:“回大將軍的話,齊王殿下微染風寒,今日在府中歇息。”
隨隨問了問病情,便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么。
她又向宗室的座席望去,本以為會看見老熟人豫章王,卻不見他的蹤影。
就在這時,殿外響起陣腳步聲,隨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花枝招展的錦袍男子跟著個內侍匆匆走進殿中。
皇帝佯怒道:“子玉,平日也就罷了,蕭將軍難得入京,你竟也姍姍來遲。”
桓明珪急忙行禮:“小侄該死,請陛下恕罪。”
皇帝道:“你該向蕭將軍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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