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容道:“大將軍今日入宮騎哪匹馬?”
隨隨遲疑了一下道:“追風吧。”
田月容“噫”了一聲。
隨隨乜了她一眼道:“怎么?昨夜又下了雪,躡影腿上有舊傷,這不是理所當然?”
田月容道:“是,大將軍說的是。”
兩人穿過積雪的中庭,庭中紅梅開得正艷,落花襯著皚皚新雪,殷紅如血滴。
田月容不由想起昨晚齊王從大將軍房中出來時半張臉被血染紅的模樣。她不知道房里發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今日大將軍臉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她也不敢提。
她想了想道:“那對陳氏兄弟倒是有意思,不像教坊樂戶,倒像世家公子,尤其是那黑衣的,一身傲骨,不愧是皇族血脈。”
隨隨一笑:“陳朝早覆滅了,他們往上兩代都是樂戶,什么血脈這么頂用,可憐人罷了。”
一些達官貴人不喜一般教坊伶人諂媚,因此才有了這樣的落魄前朝皇族,把他們刻意教養成眼高于頂的模樣,說到底也是為了取悅權貴。
沒有底氣的驕傲只是虛張聲勢,即便外表像那么回事,也是一戳就破。方才是她期許過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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