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一時不知道老嬤嬤是來寬慰他還是來往他心上插刀的,只是沉著臉不說話。
高嬤嬤老眼昏花,自然看不清楚他的臉色,自顧自道:“如今知道了也好,殿下也可以斷了念想,不必再自苦了,殿下早些把她忘了吧。”
桓煊知道她說得在理,他自己也是這么打算的,可被老嬤嬤這么說出來,他心里卻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我乏了,嬤嬤也去睡吧。”
高嬤嬤還想說什么,桓煊已經起身往凈室走去,她只能暗暗嘆了口氣道:“老奴告退。”
桓煊叫了個內侍來:“送嬤嬤回后院,仔細石階上的冰。”
……
翌日清晨,隨隨照例一早起來練刀。
換好衣裳綰起發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對田月容道:“把昨日得的那雙寶劍取來,我和你練練。”
田月容眨了眨眼道:“大將軍天天同屬下練,不覺得膩味么?昨夜剛得了兩個劍僮,不如叫他們來試試。”
隨隨知道她又在打趣自己,不過她也好奇那對陳氏孿生兄弟本領如何——昨日看他們在席上舞劍,手上顯是有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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