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甚至看不清馬上人的身形,可他的心臟卻沒來由地縮緊,像是有一只穿針引線的手,將他的一針針地縫起來,再慢慢抽緊。
一人一馬自雪幕中走來,輪廓越來越清晰。
終于看清她眉眼的時候,他的心臟終于縮到了極限,陡然停止了跳動。
呼嘯的風聲仿佛驟然停歇,馬蹄聲消失無蹤,似乎連時間也停滯了,天地成了一片混沌。
緊接著,他的心臟又似忽然爆裂,剎那間云破天開,冬去春來,冰雪消融化作繁花綻放,他忘了眼前人是誰,他墜入了一片絢麗如錦的烏有鄉,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活著,他的隨隨還活著。
她真的沒死,她活著回來了。
愁云慘霧的冬日,風雪如晦的長安,她像陽光一樣照進他的眼里。
他又想起在校場第一次看她騎馬,那時候的她已經叫人心折,可直到如今他才知道當日不過是管中窺豹,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她,耀眼奪目,多看一眼都仿佛要灼傷眼睛。
他的嘴唇動了動,嘴角眼看著要凝成一個微笑。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身在何方,想起了眼前人究竟是誰。
蕭泠這個名字猛地撞向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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