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臉總算順過氣來,“咴咴”叫著,用腦袋輕輕地蹭她,蹭得發辮上的梅花掉進水里,隨著漣漪飄遠了。
隨隨哄好了小黑臉,將它牽回馬廄,回到院中,天已經蒙蒙亮了。
她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院中,盥洗一番,鉆進被窩里,將自己卷成一團。
或許她是杞人憂天,如今河朔三鎮百廢待興,流民要安置,毀壞的城垣、倉房、民宅都要重建,至少還要忙幾個月才能抽身。沒準在這幾個月里,桓煊能把親事定下,運氣好的話或許都完婚了。
到時候再相見,那點陳年舊事想必都淡忘了。
隨隨這樣寬慰著自己,心下稍定,眼皮發起沉來,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
正月一過,隨隨開始節度使府、兵營兩頭跑,忙得腳不沾地,一直到初秋都沒能喘一口氣。
她一直叫人密切注意著齊王府的動靜,奈何如意算盤落了空,直到河朔的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也沒等來齊王殿下和哪家訂親的消息。
倒是那些找馬的侍衛順藤摸瓜,查到了白家人與幽州軍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
好在他們當初足夠謹慎,齊王的人暫且沒查到田月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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