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松開韁繩,佯裝要關門:“不想跟我去校場?那算了。”
小黑馬“咴”一聲沖過來,低下頭,用腦袋抵她。
隨隨摸摸馬頭,笑道:“呆馬兒。”牽著它出了馬廄,向校場走去。
小黑臉雖然紆尊降貴地出了馬廄,但還是有點別別扭扭的,不似平日那般馴服,沒走出幾步,倔脾氣又上來,便要鬧一鬧。
隨隨好不容易把它拽到校場,人和馬都出了身汗。
朔北的寒夜滴水成冰,汗在馬毛上結了層白霜,在星光下瑩瑩閃著光,像是撒上了一層銀沙。
隨隨拂去它背上的霜,正要翻身上馬,小黑臉蹶起了蹄子。
“還在同我置氣?”隨隨沒好氣地拍了拍馬頭。
小黑臉“咴”了一聲,仿佛在控訴。
隨隨盯著馬眼,板起臉道:“你家主人是大將軍,大將軍不能只有一匹馬,懂嗎?”
頓了頓又道:“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要醋也是躡影醋,你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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