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容“嗯”了一聲。
程徵心下詫異,但打量席間眾人,見他們都見怪不怪,便知這是蕭將軍的習慣。
他心念如電,想起蕭將軍曾與故太子定親,又想起故太子是元日出生,便即明白了其中的關聯。
他端起酒杯,怔怔地望著杯中的酒液,燈火落在杯中,那酒也似在燃燒。
他將酒一飲而盡,從喉嚨到心口都像有火燒過,燒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田月容道:“程公子別小看這酒,若不是豪飲客,幾杯下肚擔保你明日下不來床。”
程徵道了聲“多謝”,放下酒杯,拿起茶碗。
隨隨煮完生辰面,靜靜地待面放涼,然后走出廚房。
庭中的槐樹下站著個人影,隨隨一眼便認出那是田月容,挑挑眉道:“怎么了?”
田月容走上前來,輕輕嘆了口氣:“都這么多年了,大將軍也該放下了吧?”
隨隨掀了掀眼皮:“我幾時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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