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翊道:“一定一定。”
便即帶著部下們撤離。
武安公心虛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兒子,他要殺害親子的事已經叫金吾衛發現,這下子不能再下手了,甚至還要竭力救活他,否則他一死,誰都知道是他所為。
再說畢竟是殺害自己如珠如寶疼愛十幾年的親兒子,他方才下手是憑著一股狠勁,叫金吾衛們一打岔,氣衰力竭,再要鼓起來就難了。
武安公勉強穩住心神,思來想去,用被褥將兒子一裹,叫來親隨,把他塞進馬車,借著夜色悄悄回了府,又偷偷延醫請藥,折騰了半宿,終于將趙清暉這條命救了回來。
他把兒子安置在前院廂房里,沒告訴阮夫人,倒不是怕她什么,只是這時候不想再讓那蠢婦添亂,何況他也沒想好怎么處置兒子——他已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留他在世上便是他的恥辱,只有等風頭過了再作計較。
好在那金吾衛將軍曹翊與他私交不錯,今日總算能順利脫身,想來他礙于情面也不敢出去亂嚼舌根。
武安公心亂如麻,一時安慰自己這丑事興許不會傳出去,一時又想起與齊王不共戴天的仇怨,恨不得立即帶兵沖進齊王府將他碎尸萬段。
齊王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他私下里查了一年也沒查出什么確實的證據,京兆府和刑部也不可能貿然拿一個親王問罪,是以武安公先前打算先吃下這啞巴虧,待皇帝死后太子御極再一起算賬。
他以為兒子早被殺害了,哪知齊王囂張至此,竟還安排了后招!
是可忍熟不可忍,如今神翼軍兵權到了他手上,齊王便是猛虎也沒了尖牙利爪,不足為懼,只是礙于皇帝不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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