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之人冷笑道:“一個鹽商罷了,不過有兩個錢,也敢這樣同官差說話!”
武安公此時已察覺出不對勁來,這地方有他做靠山,金吾衛等閑不敢找麻煩,今日怎么一反常態來搜查?
他穩了穩心神道:“什么鹽商,我是武安公的朋友……”
金吾衛們面面相覷,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領頭之人道:“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有人報案稱武安公府世子被人囚禁在此,我等奉命來此地搜尋。一個小小商賈也敢扯虎皮作大旗。”
顯然是不信他的說辭。
武安公一聽“武安公世子”幾個字,頓時如墜冰窟,頭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就在他愣怔的當兒,有人一個箭步竄上去將他拿住,又有人掀開被褥,借著月光一瞧,只見床上躺著個赤條條的年輕男子,不由“嘖”了一聲,別過頭去。
“這位可是趙世子?”那金吾衛問道。
趙清暉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那金吾衛探了探他的鼻息,神色一凜,向武安公道:“你方才想悶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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