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松了一口氣,太子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半開玩笑道:“三郎立下不世之功,府中只差一個主持中饋的賢婦了。”
兩人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長公主恨不得堵上太子的嘴,忙舉起酒杯笑著道:“二郎你還說三郎,你成婚倒早,怎么也不給我個小侄兒小侄女抱抱。”
話一出口,她才察覺不妥,雖是情急之下的無心之言,卻似在諷刺阮月微兩三年無出。
果然,太子妃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眼中淚霧蒙蒙,一副泫然欲泣之態。
大公主連忙找補道:“唉,我也沒臉說你們,成婚比你們還早,也不見駙馬給我生個一兒半女。”
眾人都笑起來,皇帝罵道:“成天只知道在背后編排你家駙馬,你敢當著他的面說一句不是?”
大公主笑道:“這我可不敢,我吵不過他,都怪阿耶給我找了個牙尖嘴利的,眼下能怎么辦?只好湊合著過日子。”
“得了便宜還賣乖,”皇帝笑著罵道,“當初是誰哭著鬧著要朕的探花郎。”
“是我,是我,”大公主告饒道,“阿耶饒了我吧。”
一陣插科打諢,眾人都忘了先前的事,阮月微面色稍霽,悄悄抬起眼眸向對面座中望去,卻冷不丁對上桓煊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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