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下了馬,攥了攥手中的對鹿玉佩,向人群中掃了一眼,不見鹿隨隨和她那如影隨形的婢女,遂問道:“鹿隨隨呢?”
眾人都將頭埋得低低的,高邁臉色煞白,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桓煊見他臉色不對,忽然想起今日中元,各大寺廟中都有盂蘭盆會,鹿隨隨大約是跑出去玩了。
他有些不高興,但也明白他突然回京她并不知情,怎么也不能怪她。
“可是出去玩了?”桓煊道。
高邁苦著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殿下責罰,老奴沒看顧好鹿娘子,她……她已不在了……”
桓煊怔了怔:“什么意思?她走了?”
高邁伏在地上慟哭起來。
桓煊不理會他,翻身上馬,重重一夾馬腹,徑直向棠梨院疾奔而去。
到得楓林小徑前一望,只見棠梨院的木門虛掩著,隱約可見庭中有白煙冉冉升起。
他只覺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三步并作兩步穿過小徑,推開院門,只見庭中生著個火堆,高嬤嬤和棠梨院的婢女們圍在火堆旁,正在化紙錢,見了他驚愕地抬起頭來,個個眼皮紅腫,臉上掛著兩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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