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痛,仿佛心肝都要裂開,揪著衣襟痛哭:“娘子說她命薄,老奴一直將信將疑,定是佛祖怪老奴心不誠……”
小桐等人好勸歹勸,總算將她勸回院中。
高邁命人將兩口棺木抬進棠梨院中停靈,吩咐下人去置辦喪具。
待眾人領了命去忙活,他一人站在兩口棺木前哭了一回,用袖子揩了揩紅腫的眼睛,開始犯起難來。
事已至此,該如何向齊王殿下稟報?
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知道,鹿隨隨雖然沒有名分,但在齊王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按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應當立即向殿下稟報,然而這回的情形卻有些特殊。一來齊王在淮西打仗,得知愛妾身故,定然心神大亂;二來鹿隨隨是死于非命,那樁案子也透著些蹊蹺,齊王定然不甘心,可淮西這場仗少說還要打一年半載,他不能脫身,一直懸著心,也是種煎熬。
可若是擅作主張將死訊瞞著齊王,他過了一年半載得知此事,還不知會怎么樣。
高邁左思右想,無論怎么選,自己一個下人都擔不起其中的干系,只有找幾個能主事的人來定奪。
正思忖著,便有內侍來稟:“高總管,豫章王來了。”
高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迎了出去。
桓明珪穿了一襲素白衣裳,不復平日的風流蘊藉、意氣風發,眉宇間透著些憂傷和疲憊,顯然也是徹夜未眠:“怎的突然出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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