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血污已洗去了,換了身潔凈的衣裳,仍是女子裝束,但頭上發(fā)簪和腰間玉佩全換了。
春條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往車廂內(nèi)側(cè)讓了讓。
隨隨的態(tài)度卻和原來沒什么不同,向她笑了笑:“方才嚇壞了吧?”
春條搖了搖頭,又小心翼翼地點(diǎn)點(diǎn)頭:“娘……大將軍……”
隨隨笑道:“還是像原來那樣稱呼吧。”
春條這才道:“娘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隨隨簡單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我事先知道賊匪要綁了我賣到南邊,便索性將計就計。原以為你服了藥能一覺睡到天亮,誰知分量拿捏錯了。”
春條還沒想明白何謂將計就計,忽然“啊呀”一聲驚呼:“糟了,咱們大半夜的還沒回去,高嬤嬤他們要急死了!”
隨隨想起那嘴硬心軟的老嬤嬤和山池院的眾人,心中有些悶悶的,得到她的“死訊”,他們想必會難過內(nèi)疚一陣,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她是真的鹿隨隨,趙清暉已經(jīng)得計,她一樣會被弄?dú)埩速u到嶺南去。
春條又道:“高嬤嬤一定會罵死我的……”
隨隨拍了拍春條的背道:“我們不回山池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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