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瞇了瞇眼:“挺好看的?!?br>
朱二郎大笑,從靴筒中拔出把匕首,割開隨隨腳上的麻繩,不過他頗為警覺,手腕上的繩子仍舊留著。
“讓我看看夫人的本事?!?br>
他一邊說一邊向隨隨傾身,相距約一尺時,忽聽“呲”一聲,朱二郎感覺喉頭一陣劇痛,動作不覺一頓,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女人半張被血染紅的笑臉,猶如看見一個惡鬼。
明明前一刻她的手腕還被麻繩縛得緊緊的,不知怎么忽然松脫了。
朱二郎后知后覺地抬起手,顫抖著摸向咽喉,瞳孔瞬間擴張,呼哧呼哧喘著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隨隨笑著向他亮了亮手指間的東西,朱二郎這才看清割開他咽喉的東西。那只是一片寸許長的薄鐵片,磨得和刀刃一般鋒利,可要用這么個東西割開一個男子的咽喉,需要極快的出手,精準的力道,尋常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捂著脖子,用力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你是誰?”
隨隨抬腳往他下腹上踹了一腳,將他踹翻到地上,站起身,揩了揩臉上的血。
春條片刻之前還在傷心自家娘子見異思遷,高高興興地去給匪首當夫人,誰知猝不及防峰回路轉,她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就見那匪首滾到了地上,一手捂著脖子,鮮血不停地從指縫里淌出來,而她的娘子半張臉上都是血,竟然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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