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靠民女太近。”她說著往旁邊避了避。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桓煊立即舒臂將她往身邊一攬,沒好氣道:“孤比福醫有用,借你沾沾福氣病好得快。”
隨隨哭笑不得,只能從善如流地靠著他。
兩人正要用膳,簾外又傳來內侍的聲音:“啟稟殿下,豫章王求見。”
桓煊皺起眉:“他又來做什么?”
內侍小心翼翼道:“說是來探病……”
桓煊正想叫人打發他走,瞥了一眼隨隨,想起昨日的事畢竟欠了他一個大情,不好這么過河拆橋,遂放下玉箸,對隨隨道:“你先用粥點,孤去去就來。”
隨隨求之不得,她一個人吃飯自在多了:“殿下去吧,莫讓客人久等。”
到得前院,桓煊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桓明珪,那點稀薄的歉意頓時煙消云散,向他一揖:“昨日的事有勞六堂兄,今日舍下不便,改日定當掃榻設席,好好請堂兄一回。”
桓明珪道:“子衡不必客氣,愚兄是來探病的,沒有那么多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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