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低眉順眼的,桓煊瞬間沒了脾氣,他以為她會和他使使小性子,至少流露出委屈,但昨夜撕心裂肺的慟哭仿佛只是一場夢,天一亮,她又和從前一樣溫馴得像頭鹿。
“往后別再瞻前顧后,擔心這擔心那,你是我的人,大可以囂張些?!彼坜鬯念~頭道。
隨隨道是,暗暗覺得好笑,笑意便從眼底流露出來。
桓煊莫名覺得她的笑容別有意味,別過臉道:“等你養好病跟我回王府吧?!?br>
這村姑那么笨,心又重,沒準哪天把自己折騰出個好歹來,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她這么死心塌地地跟著他,給她一個妾室的名分算不得什么。
隨隨謝了恩,卻道:“民女在這里住得很好,院子前不久才修過,校場也是剛修好的,費了好多銀錢,就這么扔下太靡費了。”
“沒多少錢。”桓煊道。這點錢財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不過對個貧家女來說卻已是難以想象的巨資了,桓煊忽然覺得她這精打細算心疼錢財的樣子也很可愛——看一個人順眼時,無論什么都會變得可愛。
隨隨又道:“民女什么都不懂,王府規矩大,恐怕做得不好……”
桓煊想了想,她在王府或許確實不如在這山池院中自在,便不再勉強:“好。”其實連他自己也覺王府所在的安興坊附近車馬嘈雜,不如常安坊清幽僻靜,遠離塵囂。
他接著道:“住在常安坊也無妨,孤叫人將你的名姓戶籍送到宗正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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