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從袖中掏出錠銀子給那內侍:“齊王殿下有急事趕回府上,來不及向陛下稟告,有勞中人代為通稟。”
內侍收了銀子,眉花眼笑:“豫章王太客氣,這是奴分內事。”
……
桓煊縱馬疾馳,聽著風聲在耳邊呼嘯,心中紛亂如麻,不敢去想最壞的結果。
這兩個月來,他一直叫人盯著山池院那邊,鹿隨隨分明好吃好睡,一天天的騎馬射箭,搗鼓新菜式,出門逛市坊,有他沒他都一樣愜意,他聽著糟心,這才撤了耳目,將高嬤嬤調回王府,也不過是想見她著急。
這才幾日功夫,怎會變成這樣?
許是桓明珪那廝故意捉弄他,那登徒子見不得別人好,又成天閑得發慌,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鹿隨隨身子骨那么好,怎么可能一病不起,說不定是她終于急了,這才稱病請他過去。
可他心里明白,她不會做這樣的事,她是個連邀寵都不會的村姑。
桓煊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山池院,到了門前也沒下馬,烏頭門一開,閽人連人影都沒看清,他已騎著馬沖進了內院。
他在楓林小徑前下了馬,疾步向林子深處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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