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條道;“還有奴婢。但是沒察覺什么。”
“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染上,你且別擔心,”大夫道,“但你也要隔離開,不能和旁人接觸,衣裳食具要蒸煮。”
春條點點頭:“我總是要照顧娘子的。”
大夫走后不久,隨隨醒轉過來,看見床邊的春條。
春條雙眼腫得像胡桃,聲音甕甕的:“娘子好些了么?可要用點粥?”
隨隨沖她笑了笑:“你去廂房住,別進我屋里,湯藥和飯食放在門外,我自己取就是。”
春條張了張嘴:“娘子……”
“剛才我沒睡死,大夫的話都聽見了,”隨隨聲音有些虛弱喑啞,“不管是不是疫病,你現在還沒染上,別靠我太近……我是粗人,自己能照顧自己……”
得知自己可能染上了時疫,隨隨竟有些苦笑不得,她想過在長安可能遭遇許多危險,萬萬沒想到會遇上這個。她長年習武,身子骨很好,連風寒都很少染上,有個頭疼腦熱的睡一晚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在戰場上也曾遭遇過瘟疫,那時她還是個百夫長,兵營里不少人染上,她卻一點事都沒有。
她并不覺得自己會死在這里,她還要回河朔收拾蕭同安和薛郅,挑唆陳王害死桓燁的人也還沒遭到報應,她是不會死的。她周歲時有個高道給她看過命,說是天煞星入命格,天生孤命。她命硬得很,死誰都不會死她。
春條卻是忍不住了,“哇”一聲哭了出來:“不管娘子怎么樣,奴婢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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