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六娘本來也有此意,但有心試探他對阮月微是不是余情未了,故意這么說。
見他無意接阮月微的杯子,阮六娘頓感熨帖,俯身舒臂,向水中一撈,便將羽觴取了出來。
阮月微在亭子中望著,見桓煊遲遲不取,最后竟被阮六娘取了去,便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大公主偏偏還哪壺不開提哪壺:“阿阮,你的杯子似乎叫你家六妹妹撿了去,真是巧了。”
阮月微口中發苦,卻不得不強顏歡笑:“一家人自是有緣。”
大公主又道:“聽說你家六妹妹詩畫雙絕,正好叫我們一飽眼福。”
吳興公主笑道:“看太子妃便知,阮家六娘子定然也是文采斐然。”
又指著水邊的兩人道:“阿姊你看,這兩人坐在一處,是不是像一對金童玉女?”
大公主不太能欣賞阮月微,自然也不能欣賞神似她的阮六娘,只敷衍道:“真的。”
不一會兒,內侍呈了一分詩卷過來,正是阮六娘所作。
她不是第一個取杯的,得詩卻最快,幾乎是援筆立就,單是這份捷才便叫人刮目相看,再一看詩作,連皇帝都忍不住接連贊了兩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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