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笑不出來,若是手里有弓箭,他大約已經一箭把這登徒子射死了。
可惜齊王沒帶弓箭,桓明珪平平安安走到侍衛們中間。
看清隨隨面容的剎那,他微微一怔,腳步頓了頓,隨即恢復平日嬉皮笑臉的模樣,不見外地往隨隨對面一坐。
他時常去東宮和齊王府串門,兩邊的侍衛沒有不認識他的,都笑著向他行禮。
桓明珪全無郡王的架子,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他時?;燠E在市井間,這里的侍衛幾乎都和他喝過酒賭過錢,桓煊的侍衛統領關六郎與他最相熟,笑道:“豫公子,郎君們在樓上飲酒,你老人家不去作陪,怎的和咱們這些下人混在一處?”
一個東宮侍衛意味深長地看了隨隨一眼,揶揄道:“關六兄難道不知道?方圓十里只要有美人,咱們豫公子的眼神比蕭泠的箭還準。”
眾人都是會心一笑。
隨隨正喝酒,冷不丁聽見自己的名字,險些沒嗆住。
豫章王絲毫不生氣,微微側著頭,用那雙狐貍眼端詳隨隨:“咦,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是新來的么?”
關六郎忙向隨隨介紹到:“這位是我們郎君的堂兄豫公子?!?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