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鄭奉御道,“殿下臉色也不好,是不是也有傷在身?”
桓煊道:“一點小傷,奉御先替她治。”
鄭奉御暗暗吃驚,不敢多言,便打開醫匱,取出刀具,拿出布包給隨隨咬在口中,開始替隨隨挖箭鏃。
雖然隨隨能忍痛,但這種鉆心刺骨的疼還是讓她冷汗直冒,整個人抽搐起來。
桓煊將胳膊伸過去給她,隨隨下意識地緊緊抓住,指甲深深嵌進他皮肉里,他只是任由她抓著。
良久,只聽“?!币宦曧?,箭鏃落在銀盤上,隨隨的手驀地一松,無力地垂下。
桓煊輕撫著她顫抖的肩膀,幫她放松:“好了,沒事了?!?br>
醫官替她敷上上好的傷藥,包扎好傷口,又喂了她一些安神止疼的湯藥,這才揩了揩額頭上的汗:“老夫替殿下看一看身上的傷。”
畢竟他是來替齊王治傷的,回頭陛下問起來也好交代。
桓煊明白他的意思,正要脫下衣裳讓他療傷,便聽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內侍匆匆走進來,卻是太子身邊的中官。
他向桓煊一禮:“拜見齊王殿下,殿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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