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一直被同伴照看著,沒能在齊王帶太子妃離去前下手,后來便一直蟄伏著,趁著眾人忙亂之時放暗箭。
身為死士,一擊失敗后斷然沒有生理,在宋九和馬忠順撲向他之前,他便用刀割斷了自己的喉管。
馬忠順咒罵了一句,氣憤道:“這狗奴還喝了我的酒、吃了我的脯臘!”
這話有些好笑,可沒人發笑,所有人都不安地看著齊王和他懷里的鹿隨隨。
箭鏃沒入鹿隨隨身體中的剎那,桓煊只覺無比憤怒,他恨不得把這傻子狠狠地罵一頓,誰要她自作主張替他擋箭,誰要她多管閑事救他,她以為自己有幾條命?
緊接著,恐懼襲來。
他看著冷汗不斷從她額頭上沁出來,看著她的眼神漸漸渙散,聽她喃喃地叫著“殿下”,沒頂的恐懼將他吞沒。
他可能會失去鹿隨隨,這個念頭一起,立即瘋狂在他心里脹大,撐得他心臟快要裂開。
他仿佛分成了兩半,一半沉著鎮定地指揮侍衛們拿下兇手,檢查鹿隨隨背上的傷口,估計那一箭的力道,是否傷及腑臟,及時截斷箭柄,在傷口周圍敷上傷藥,另一半的他卻在一旁叫囂著,你要失去她了,你要失去世上唯一一個全心全意對你好的人,如今因為你的緣故,她也要死了……
“鹿隨隨,隨隨……”桓煊只能不停地喚著她的名字。
她的長睫輕輕顫了顫,他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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