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這就要走了?難得兄弟姊妹們都在,不多坐會兒?”
他口中說的是兄弟姊妹,目光卻看向阮六娘,語氣中頗有揶揄之意。
阮六娘立即紅著臉低下頭來,手指繞著腰間絲絳,玉佩發出清泠泠的響聲。
桓煊卻沒看她,只是道:“明日一早要去打獵,今日先回去養精蓄銳。”
大公主遺憾道;“方才子玉和六郎他們嚷嚷著要射兩頭鹿,夜里生了篝火一起烤,你不來?”
桓煊還記著方才她開口要人的仇怨,淡淡道:“阿姊玩得開心。”
說罷便帶著隨隨和其他幾個侍衛下了樓。
阮六娘望著他們的背影,蹙著眉輕咬著嘴唇,心里說不出的失落。
阮月微將堂妹的神色看在眼里,既覺同病相憐,又莫名有些快慰。
她起身走到堂妹身邊,借口去外面透透氣,帶著她走到樓外,倚在闌干上低聲道:“別擔心,往后還怕沒有相處的機會。”
頓了頓,提點道:“大公主在陛下和皇后娘娘跟前最說得上話,你明日好好奉承著她,若能得她在帝后面前美言幾句,比太子殿下去說還管用,只要得了她的歡心,你與齊王的婚事便十拿九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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