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點點頭:“好。”第一日圍獵,小小的圍場周圍都是禁衛,太子就算要動手也找不到時機,后面幾日才是重頭戲。
桓煊指了指山坡上的樓閣道:“那是搖光樓,可以眺望圍場,今日沒什么事了,我們去觀獵。”
兩人騎著馬,帶著侍衛向山坡上馳去。
到得樓前,隨隨一抬頭,便看見倚在朱紅闌干上眺望獵場的太子夫婦。
太子妃今日著一身淺蘇梅海棠紋蜀錦騎裝,青絲綰作男子髻,明眸皓齒不可方物。
一陣帶著血腥味的寒風從林間吹來,太子立即解下身上大氅,小心地披在妻子肩頭,親自替她系上領口的帶子,然后摟了摟她的肩頭,親昵愛護之意溢于言表,比之上元節偶遇那回更加如膠似漆。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隨隨總覺得阮月微有些許躲閃,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桓煊也看到了闌干前的兄嫂,腳步頓了頓。
他轉過頭一看,發現鹿隨隨已落在身后兩步。她今日畫蛇添足地往嘴上貼了兩撇不倫不類的小胡子,難看又可笑。
桓煊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隨隨道:“屬下在樓下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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