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卻別過臉去偷偷咽了咽口水。
“我說的是今年的秋狝,你要不要跟孤一起去?”桓煊道。
隨隨目光微動,她當然知道皇帝有驪山秋狝的習慣,如果一個人要對桓煊這樣的親王下手,圍獵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她仰起頭看著桓煊,明眸中滿是渴望:“民女真的可以去嗎?”
這村姑總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一般女子喜歡的金玉珠寶、綾羅錦緞拿給她,她也只是淡淡地道一聲謝,原樣收在庫房里,頗有點視金錢如糞土的意思。除了上回主動要馬要弓,她鮮少對什么事物表現出強烈渴望,桓煊就是想寵她都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她的雙眸像水洗過一樣明亮澄澈,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桓煊看在眼里,心中滿足,抬了抬下頜:“有何不可,小事罷了。”
隨隨沉吟:“民女這身份,跟著殿下恐怕不便。”
桓煊一哂,覺得她顧慮太多,不過轉念一想,她以侍妾身份跟著自己,的確有諸多不便。他想了想道:“到時候你扮作侍衛跟在我身邊便是。”
隨隨道:“那民女就多謝殿下了。”
桓煊心里受用,卻挑了挑眉道:“這段時日你要加緊習騎射才是,到時候可不能拖我的后腿。”
隨隨抿唇淺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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