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她覺得齊王和她小時候撿的一只貍花貓有異曲同工之妙,平時對人愛答不理的,一到你做正事的時候就要纏上來,一會兒撓撓這個一會兒拍拍那個,只要有他倆在身邊,一下午也別想釣上一條魚。
“魚又跑了。”隨隨咬了咬微腫的嘴唇,提起魚竿,無可奈何道。
桓煊輕嗤了一聲,不以為然:“釣魚有什么好玩的。”
桓煊不能理解她這喜好,比起無所事事地等待,他更喜歡主動出擊。
戰場上若有必要,他可以耐心蟄伏數月乃至數年,但為了幾條魚忍耐,他只覺不值當。
隨隨本來也不喜歡釣魚,是小時候她阿耶見她性子急,用來磨她性子的,因為領兵打仗必須沉得住氣。
桓煊的性子其實和她有點像,他執掌神翼軍后那幾場驚艷絕倫的戰役她都仔細研究過,知道他用兵也是輕銳奇詭的路數。
有時候她會忍不住好奇,如果他們有一天兵戎依譁相見,兵力相當的情況下,究竟會鹿死誰手?
不過也只是想想,朝廷和三鎮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兵戈相向對雙方來說都是有弊無利,因此雙方只會相互試探,在背地里搞點小動作。至少在他們有生之年,這場仗多半是打不起來的。
正想得出神,她手中的魚竿已叫人奪了去。
“走,和孤騎馬射箭去?!被胳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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