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的臉像是凝固了一樣,雙眼空洞,看不見一絲光,也不見傷心痛苦,他只是淡淡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死的不是我。”
皇后一愣,忽然雙腿一軟坐倒在地,捧著臉痛哭起來:“你滾!再也別讓我看到,我這輩子不想再看到你!滾!”
話音甫落,重帷外響起一聲怒喝:“夠了!”
皇帝快步走進來,看看淑妃觸目驚心的尸體,又看看坐在地上近似癲狂的發妻,再看看面無表情跪在地上的三子,忍不住老淚縱橫:“冤孽!冤孽!”
桓煊抿了抿唇,向皇后默默地磕了三個頭,接著向父親一禮:“兒子告退。”
皇帝無言以對,撫了撫臉,只是擺擺手:“你去歇息吧。”
桓煊退到殿外,上了步輦,內侍問他去哪里,他半晌說不出來。
他不想再回麟德殿去,便道:“送我到承天門。”
王府的馬車駛出宮門,月色已有些淡了,東天泛著鉛灰色,那顏色讓他想起淑妃那對死氣沉沉的眼珠子。
他捏了捏眉心,放下車帷,疲憊地靠在車廂上。
內侍在車外小心翼翼地請示:“殿下可是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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