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擱下玉箸,撩起眼皮:“你怎么不吃?”
隨隨只是往碗里看了看,面已放糊放冷了,凝結的油脂飄在湯上。
“民女已用過晚膳了,這會兒不餓。”隨隨道。
明明不餓,卻非要花那么多功夫做這碗生辰面,做完了自己一口也不吃,只是看他吃便心滿意足,桓煊感到方才吃下去的熱湯熱面越發熨帖,四肢百骸中都是暖意。
即便高嬤嬤疼他,也不會在這些徒勞無益的事情上花功夫,他們之間終究還是主仆,身為奴仆,每使一分力都要主人看在眼里才好。
這是第一次有人勞心勞力,為他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桓煊連湯帶面地將整碗都吃完,這才擱下玉箸:“去清涵院。”
隨隨有些詫異。
她平日沒少在正院過夜,但歲除夜不比平時,一個無名無份的女子按規矩是不能在正院中守歲的。
桓煊見她發怔,挑了挑眉道:“難道你想獨自守歲?”
隨隨這才明白過來,他這是不想獨自守歲,找個人陪著,這里除了她確實也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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