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話便將這事輕輕揭過。
眾人聞弦歌而知雅意,都不再拿此事打趣,繼續飲宴談笑。
酒過三巡,照例要賦詩,桓家人多擅詩文,精通音律,皇子皇女們又自小習詩作賦,詞采都不錯。便是齊王這樣當了武將領兵出征,也有倚馬萬言的本事,只有陳王一個異類,每逢宴會上吟詩作對,總是抓耳撓腮憋不出兩行字。
不一時,內侍捧了筆墨詩箋來,在各人面前置了小案。
阮月微是京中久負盛名的才女,自然也要一顯身手。
她飽讀詩書、才思敏捷,賦幾首詩難不倒她,但她提起筆,心中卻紛亂如麻,全都是方才豫章王說的那番話。
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又和桓煊有什么關系?是不是那個下人看錯了?抑或那女子只是個下人?難道桓煊真的養了外宅?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失望和難過像潮水一樣向她涌來。
她拈著筆管,腦海中卻連一句詩都想不出來,其余人都已打好了腹稿開始寫起來,耳邊都是春蠶嚙桑似的“刷刷”聲。
太子碰了碰她的手,小聲道:“怎么了?得句了么?”
阮月微驀地回過神來,見中間的蓮花漏壺中的水已只剩下一小半,忙定了定神,小聲道:“正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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