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點點頭:“記住了。”她本就善弈,那譜又簡單,打一回便記住了,不費什么事。
桓煊便叫人收了茶床,擺好棋枰。
“看看你這幾日有沒有進益,”桓煊道,“這回授你八子。”
一邊說,一邊將八顆黑子擺在星位上。
兩人都是靜思寡言之人,一時只聞棋子敲在棋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至中盤,桓煊有些詫異,這女子的棋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她畢竟學棋日短,局部的攻守有所欠缺,但難得有大局觀,棋路雖生澀,但每落一子,總有呼應。她背的譜少,用起來也不拘泥,倒是時常走出意想不到的一著。
他們上回對弈是數日前,同樣授九子,他已能感覺到她的棋力有明顯提升。
他撩起眼皮,看了看隨隨,女子拈子沉吟的模樣給她添了幾分幽靜嫻雅。
“你的棋感很不錯。”他一向吝于夸贊,能從他口中聽到一個“不錯”,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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