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不喜食羊肉,嫌它腥膻,平日王府的庖人做古樓子,用的都是豚肉或雞肉做餡料。可這獵戶女治的羊肉卻聞不出腥膻,他不由好奇道:“這羊肉里加了什么?”
隨隨目光微微一動:“是胡人治羊肉的法子?!?br>
桓煊點點頭,她家鄉那一帶胡漢雜處,從胡人那里學到些奇怪的法子也屬正常。
他沒再多問,垂下眼皮,抿了一口酒。
他的睫毛很長,但不翹,微微垂眼的時候幾乎將眸光全都遮住,讓人猜不到他心思。
隨隨問他道:“殿下可要嘗嘗看?”
桓煊本來不欲品嘗,他的愛憎一向很分明,開始討厭一樣東西,便討厭到底,即便是沒有膻味的羊肉,他也興致缺缺。
他們兄弟三個,他和長兄隨了母親,受不了這些腥膻之物,他長兄當年去西北兩年,回來說起還苦不堪言。
但他不經意間抬眼,對上女子的眼睛,她琥珀色的眸子在燈火映照下閃著奇異的光,滿是希冀,似乎手里捧著的不是古樓子,而是切下的一片心。
桓煊便是鐵石心腸也受不住這樣的眼神,何況還是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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