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想將蕭同安當作傀儡,又不能完全信任他,故此派中官前去監軍,也是防止他叛變。
怎奈皇帝想得很好,此舉卻是操之過急,恐怕會引起河朔軍上下不滿,若是嘩變,靠蕭同安和一個外來宦官,如何能鎮得住。
若他一意孤行,河朔必亂。
大臣們各執一詞,有收了蕭同安重金賄賂的,自然替他說話,皇帝側耳傾聽,微微頷首,末了看向桓煊:“三郎怎么看?”
桓煊道:“臣以為蕭同安氣量狹小,庸懦無能,恐怕不能服眾。”
皇帝目光閃動,沉吟不語。
桓煊明白收回河朔三鎮兵權已成皇帝執念,遂斟酌著道:“河朔三鎮北御強虜,南制渤海,牽一發而動全身,愚以為當慎之又慎。”
這件事上他只能點到即止,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言。
皇帝臉色微沉,靜默良久,微微頷首:“朕知道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容朕再想想。”
說罷揉了揉額角,對群臣道:“朕有些乏了,諸卿先回府司吧。”
眾臣紛紛行禮退下,寢殿中只剩下父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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