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急召,不是有緊急軍情,便是他的病情有了變化。
隨隨揉了揉酸脹的腰,起身洗漱,忽覺有些不對勁,仔細想了想,方才發現是屋子里那熟悉的香氣不見了。
她掃了眼床榻一側的墻角,原先那里擺著個金博山香爐,眼下卻不見了蹤影。
隨隨問那婢女:“屋子里的香爐去哪兒了?”
婢女道:“殿下吩咐,往后清涵院中都不必燃香。”
隨隨有些詫異,她知道“月下海棠”是阮月微合的香方,也正因如此,齊王的臥房中才會燃這種帶著些許閨閣氣息的香品。
回到棠梨院,屋子里的香爐竟也叫人撤走了,她叫來春條,果然也是齊王殿下吩咐的。
隨隨想起昨夜桓煊說這香聞著頭暈,許是昨夜飲食中有什么東西相沖,讓他對這香生出了惡感。
人的好惡有時就是一瞬間的事,懷戀一個人也未必要執著于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隨隨沒多想,將心頭一點困惑拋到了腦后。
她問春條道:“胭脂鋪的東西取來了?”
春條道:“奴婢替娘子擱在櫥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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