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桓煊放話讓她挑,她也不會同他客氣,徑自挑了最好的。
桓煊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你會相馬?”
隨隨仍是搖頭:“這匹馬和民女家中養過那匹生得有點像,民女看它面善。”
桓煊不禁啞然失笑,這匹玄馬是從前日從蓬萊宮送來的,今歲貢馬中的翹楚——他的戰馬腿腳受了傷,他本打算將這匹馬馴服后留作自己的坐騎。
這獵戶女竟以這樣的理由將他最好的一匹馬挑了去,真叫人不知說什么好。
不過親口答應之事,齊王自不會翻悔,只是微挑下頜:“這是孤所有戰馬中最好的一匹,你還想要么?”
說的是想不想,實則是在問她敢不敢。
本來隨隨是無可無不可,這些都是好馬,挑哪匹都行,可他這么一說,隨隨反倒被他勾起了小性子,非要這匹不可了。
她有什么不敢,言簡意賅道:“想。”
“好。”桓煊揚起嘴角。
這獵戶女有一說一的干脆性子,卻是他喜歡的。便是在云雨時也是如此,得趣就是得趣,不會扭捏作態,也不會刻意逢迎,甚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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