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小跑著走開,不一會兒,取了一把雕弓來。
桓煊接過上好弦的長弓,又往后退了十來步,搭箭勾線,幾乎沒見他怎么瞄準,羽箭已“嗖”一聲離弦,呼嘯著向射侯飛去。
侍衛疾奔過去查看,高聲喊道:“此箭獲!”
桓煊微挑下頜,偏頭看了眼隨隨:“看清楚了么?”
齊王平日里一直端著老成持重的架子,偶爾流露出這樣的孩子氣,倒有些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影子。
隨隨見他這模樣便忍不住彎起嘴角:“殿下好箭法。”
桓煊微挑下頜,淡淡道:“近來已有些生疏了。”
他別過頭去,把弓下了弦,拋給侍衛:“收好”。
轉頭對隨隨偏了偏頭:“走吧,帶你去挑馬。”
齊王府的馬廄中養了數百匹良馬,從矮小溫和的果下馬、蜀馬,到骨壯筋粗的汗血寶馬、八尺龍驪,應有盡有。
武將沒有不愛馬的,隨隨也不例外,一見這么多好馬,眼睛頓時更亮了,雙頰也因興奮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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