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僧道:“此處供奉的是悲愿金剛,小僧觀檀越殺業甚重,正該好好拜一拜。”
隨隨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沒想到阿師隔著帷帽都會看相。死在我箭下的野兔野狐的確不少。”
胡僧的綠眼睛閃動著奇異的光:“小僧非但會看相,還會看姻緣。依小僧看,檀越的姻緣到了。”
隨隨忍不住笑起來:“阿師這回怕要看走眼了。”
胡僧一笑:“檀越且走著看。”
說罷合十一禮,悠然從她身邊走過。
隨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過身,循著原路往回走。
暮色四合,天邊最后一縷晚霞褪下,侯府的燈火映亮了天空。
遠處又傳來鼓樂聲,是新婦出門的時候到了。
隨隨踏著吉慶的樂聲往回走,木葉在晚風中蕭蕭作響,她想起那胡僧的話,笑容又漫上嘴角。
姻緣是別人的,身背業債的人只有騙來的水中月,鏡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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