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邊臉被殘陽渡成金紅,另外半邊隱在蒼藍色的陰影中。
那笑容有些像哭。
春條心尖一酸,仿佛叫人掐了一把。
不等她辨清滋味,隨隨已站起身來:“我下樓走走。”
春條不舍道:“娘子這時候下去?太子殿下剛進去呢……”
新婦出門子才是正頭戲,雖然太子妃以扇辟面,但觀瞻一下禮衣首飾、仆從排場、十里紅妝也算不枉此生了。
隨隨道:“樓上有些悶,我就在這寺里走走透透氣,你不必陪我。”
“可是……”
“我想一個人走走。”隨隨道,語氣里有種陌生的不容置疑。
春條不覺被她懾住,點點頭:“娘子小心。”
隨隨下了樓,漫無目的在寺中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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