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把她認出來了?隨隨立即否定了這想法。
她已有十來年不曾回過長安,即便在她年幼時見過她,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那就是認識阮月微的人了。
她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倒是小桐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道:“娘子,咱們身后那小娘子,回頭望了你好幾眼。你可是見過她?”
隨隨笑道:“我剛到長安,第一次出門,怎么會認識人。”
小桐皺著眉冥思苦想:“奴婢看那婢子的衣裳裝束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對了!”她雙眼一亮,“奴婢想起來了,那是張府的人!去年他們府上奴婢來送年禮,穿的就是這種絞纈衣裳。”
長安城里顯赫的張家只有一個,便是當朝右相張秋湖家。
張秋湖出身寒素,弱冠之年進士科舉登第,從此便青云直上,四十歲出頭便當上了宰相。
方才那身著杏黃衫子的小娘子,八成就是張家的千金了。
隨隨佯裝不知:“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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