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尼只能由他去,行了一禮便往佛堂中走去。
桓煊在石塔前站了小半個時辰,佛堂緊閉的大門開了,裊裊檀煙從門內飄出來,一隊比丘尼魚貫而出。
桓煊不覺抬頭望去,脊背微微繃緊。
一個灰衣比丘尼向他走來,卻仍是方才那個知客尼。
她為難地看了一眼桓煊,合十一禮:“阿師命貧尼帶一句話給檀越?!?br>
桓煊的心一沉,臉色也跟著沉下來。
“阿師道她已斬斷塵緣,相見只是徒增塵擾,請檀越勿念。”
桓煊向庵堂的青瑣窗望去,隔著扶疏的草木,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的側影。
他嘴唇動了動,沉默良久,垂下眼簾:“既如此,請轉告尊師,望尊師保重。”
“是,貧尼定會轉告阿師。”比丘尼道。
桓煊沒再說什么,轉過身向著殿外走去,仿佛這清幽的寺廟忽然變成了煉獄,他一刻也呆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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