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桓煊并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拉好被子,從背后抱著她,用膝蓋頂了頂她的膝窩,把她團起來些,好似一個守財奴抱著他的金疙瘩。
他用鼻尖在她耳后蹭蹭,又在她頸間深嗅了兩口,滿足地輕哼一聲,便不動了。
隨隨警覺地躺了一會兒,感到脖頸后的呼吸慢慢變緩變沉,知道男人睡著了,這才闔上眼。
……
隨隨醒來已是亭午,冬陽照得屋子里明晃晃一片。
她睜開眼,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桓煊懷里。
她一動,男人也醒了,皺著眉,手臂緊了緊:“別亂動。”
隨隨剛睡醒,說話便沒那么謹(jǐn)小慎微:“殿下不去宮里?”
桓煊雖是親王,身上有正經(jīng)官職,依例是要大清早入宮參加常朝的。
隨隨自然不會以為他色令智昏,被迷得連上朝都耽誤了——以往也有通宵達旦的時候,他總是按時上朝,回來再補眠。
“我告了假,這幾日不去宮里。”桓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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