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掙扎與抵抗毫無意義,因為壓抑和忍耐只會加倍反噬。
然而一切等待又都是值得的。
隨隨像是在風浪里顛簸,時而被拋到浪尖,時而又忽然下墜。意亂時,她忘了男人的忌諱,抬手撫上了他的后背。
桓煊眸光一暗,將她雙手手腕扣在頭頂,長臂一舒,撩起半截衣帶。
她手腕被縛,身子陡然一僵,桓煊輕嘶了一聲:“別動。”
隨隨水氣氤氳的眼眸中升起些微困惑,她方才沒有動,但她并不辯解,溫順地點了點頭。
她的眼神并沒有叫桓煊生出絲毫憐惜,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隱秘的暴虐。
他撩起另外半截衣帶,在她腦后系了個死結,冷冷道:“不許亂動,也不許發出聲音。”
這次桓煊清醒著,未像上次那般不知節制,看出來那獵戶女已是強弩之末,便意猶未盡地罷了手。
饒是如此,清涵院的燈火也亮了半宿。
桓煊吩咐人進來伺候,將隨隨留在房中,自去凈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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