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隨隨道,“我要出趟門,你幫我找身衣裳。”
春條驚訝:“娘子要去哪里?你這樣子……明日去不行么?”
隨隨暗自嘆息,她約了她的行軍司馬段北岑今日見面。
他是隱姓埋名混在賀婚使的隨從隊伍里來京城的,即日便要啟程,改約既麻煩又要擔風險,少不得要強撐著赴約。
誰知道桓煊那晚會過來,而且一來就折騰了半宿。
借口是早就想好的,隨隨垂眸作害羞狀:“聽人說青龍寺今日開佛骨舍利,都說最靈驗了,我想去祈福。”
春條看她這模樣,自然知道“祈福”是為了誰,不由暗嘆,真是個癡情的傻姑娘。
“娘子也要顧惜著自己些,”她擰著眉道,“青龍寺在城外,坐車來回得半日,娘子這樣能行么?”
隨隨道:“那日上街我聽人說,青龍寺附近還有個靈花寺,素齋做得好,咱們可以在那里歇歇腳,吃些素點再回來,也不會太趕。”
她和段北岑正是約在那小山寺里見面,那寺主是他們的人。
這小寺建在青龍寺不遠處,平日香火就不旺,今日所有人都奔著青龍寺去,那里更沒什么人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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