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露出這種神情的,普天之下惟有一人——阮微月。
第一日回京,才進宮就遇上這位,當(dāng)真是孽債!他在心中哀嘆。
果然,片刻后,只聽桓煊沉聲道:“停輦。”
他下令停了步輦,卻沒有降輦的意思,只是凝眸望著那女子。
微風(fēng)習(xí)習(xí),送來女子身上熟悉淡雅的芬芳。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女子的身子輕輕發(fā)顫,如風(fēng)中的柳枝,越發(fā)顯得裊娜而楚楚。
她盈盈一禮:“民女阮氏,拜見齊王殿下,殿下萬福。”
她的聲音也和姿態(tài)一樣纖細溫婉,微帶吳音,猶如出谷黃鶯。
三年前在灞橋邊的柳樹下,她便是用這把世間最溫婉柔細的嗓音,說出最殘酷的話語。
桓煊的目光落在她春蔥般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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