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條大驚失色:“殿下有什么不滿意的?”
隨隨那么早回來,她先前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只是抹不開面問,眼下起了話頭,正好問個清楚明白。
隨隨想了想,如實說:“大約哪里都不滿意。”
她和阮月微雖是姨表姊妹,性子卻截然相反,可以說除了一張臉哪里都不像。
春條急了:“怎么會,娘子是怎么伺候的?”
隨隨不想三更半夜和個半大小娘子探討床笫之事,何況也沒發生什么值得討論的事。
“沒成,”隨隨言簡意賅,“他嫌棄我。”
她說起這話來干干脆脆、坦坦蕩蕩,臉上沒有半點羞慚之色,仿佛在說自己吃飯噎了一下。
春條不肯相信:“娘子同奴婢仔細說說。”
隨隨知道她要是不招供,這丫頭絕不會放她去睡覺,只能把齊王怎么讓她沐浴更衣,又怎么突然翻臉趕她出來的事說了一遍。
春條仍舊將信將疑:“是不是娘子不會伺候人,把貴人惹惱了?”要不就是舉止粗鄙,礙了貴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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