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接在懷中,絲緞滑膩,觸手冰涼。
“啟稟殿下,民女已沐浴過了。”她用磕磕絆絆的官話說道。
桓煊聲音更冷,一字一頓:“沐浴,更衣,聽不懂話?”
“是。”隨隨低下頭,抱著衣裳去了凈室。
凈室里已經備好了香湯和梳洗用具,隨隨探了探,天氣冷,水幾乎涼透了。
她快速脫了衣裳踏進浴盆中,冷得打了個寒顫,受傷后身子骨大不如前,她本就比一般人畏冷,涼水沐浴更是雪上加霜。
她沒有折磨自己的癖好,草草洗了一會兒,便即擦干身體更衣。
昏暗的光線里分辨不清衣裳的顏色,但一摸便知是上好的越羅,用銀線繡著折枝海棠,針腳細密,是宮內繡坊出來的東西。
離京多年,永安時興的衣裳款式與她記憶中不太一樣,裙裾長了,領口低了,廣袖幾乎垂到地上。
她自十來歲起便習慣著胡服,許多年沒穿過這樣輕薄又繁復的衣裳,費了點時間才整理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